工学网 公告:

  没有公告

 | 网站首页 | 新闻NEW | 工学视界 | 人文 | 思政 | 学习 | 法律 | 国防 | 影音 | 校庆 | 
您现在的位置: 工学网 >> 人文 >> 原创文艺 >> 小说磨坊 >> 正文
作者:吕艺萍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1072 更新时间:2016/1/18 21:11:11

 

时值入秋,一场大雨倾盆而下。行人纷纷躲进茶坊酒肆檐下,文衫书生借雾茫茫天地引发诗兴,担柴老翁摇首叹气,垂髫小儿踢踏着水花,二楼临窗处伸出一手欲问天借一碗无根水。天降之水汇聚于地,由高往低,“汩汩”的流动声压在雨水大片砸落的声响里,慢慢地在靠近谷水河的地方大了起来。

度支司依然一片热火朝天,每一张长案上堆积如山的竹卷后都藏着个身着文服的人在写算,算珠的劈啪声不绝于耳。近日上部要提查去年江北地区赋税收支,去年的帐要重新校对再上交,是以最近核校租赋的活计比平时重。刑川之猛然从梦乡中惊醒,抬手捏捏后颈,直身提笔蘸墨,写写算算,然后写道“高华乡岁计敛钱一万六千一百一十二缗,栗二十九万斛,合”。墨迹未干,堂门打开,一股冷风霎时吹遍堂内,旁边文案后传来一声骂,“曹老黑,快把堂门合上,冻死某了!”来人是在度支混了十余年的曹衢,为人和气,八卦,是司里的老油条之一。刑川之探头一看,只见曹衢幞头湿了大半,怀里却护着个食盅,正眯眼觉得眼熟时,曹老黑对他奸险一笑,拧开盖子,一股索饼的鲜味飘了出来,大家纷纷凑过来,“曹老黑,这莫不是……”有几人扭头看向刑川之,“果然是沈小娘的!” 

“沈小娘回来了么?”、“果然跟着魏徐那呆子无趣,来找邢九了吧”、“归来好啊,某等有口福了”、“魏呆子头上要绿油油了”……说的是刑川之的好友魏徐及魏徐的夫人沈氏,度支一干人等自枯燥写算中练出一种八卦气质,京官间小道消息获知和传播的速度惊人,也就是有了这样的人存在。刑川之并不在意,魏徐去岁前往河北南发处当县令,沈氏回来,恐怕是因了沈父重病回来照料。一盅面汤,不过看了他独居一隅无人备羹汤而已。 

“哎,冷死了冷死了,偏偏这时下雨,今日各位都回不去了”,先前喊曹老黑的高恪剁剁脚,拿小碗舀了索饼汤嘬了一口。“秋雨愈寒,来日记得加衣呐!”众人应是,争相盛了汤喝去。刑川之想着,既然沈氏回来,他也该上门拜访一下。未想到,不过几日之后,洛阳便让人寸步难行。 

 

雨,是好东西。西南西北常有旱灾,河源枯竭,土地皲裂,禾苗枯黄如同杂草,百姓的命也像杂草一般,雨就像观世音的杨枝甘露,能普度众生。但是雨多了,也就成了灾。“生灵天地熔炉间,须知万物尽刍狗。”高恪放下茶碗咏道。“噫,哪来的书生,一股子酸腐味!”曹老黑伸手挥去,高恪背上中掌,当即咳嗽起来。 

“这雨还继续下嘛?看上去好吓人”靠在窗口的掌固喃喃,刑川之眯眼看去,后街的门外,积水少说也有两尺。“某看看”,手臂边冒出个脑袋,正是躲避高恪追打的曹衢,“啧啧,这还算小的呢,某本家在河南道,每隔个十年八年总有水淹。某幼时曾发过一次大水,据传淹到了六尺呢!”“怎么不淹死你个措大!”高恪气呼呼。“所谓祸害留千年”,刑川之在旁补刀,旁人尽笑。尽管城内水滞,计部也没有停课一说,导致了现在数十人围坐在竟堂二楼大眼瞪小眼的情境,好歹厨灶没有淹上,饿时还能抻点索饼吃。 

“这般下去,恐怕也是要到六尺啊。某昨夜听家仆说道,谷水河旁水淹有三尺三寸,往日娘子们在河边浣衣的地,已然淹得看不见了。”有人忧心忡忡。 

“嗯,本部的地维偏高,彰明坊那头的金部,早成了池塘。” 

“南司那块,也淹了吧?” 

“要是这里也淹上了,那洛阳宫也不能幸免吧!” 

…… 

“惜朝中亦无治水之才,若如岭南建一个都江堰,便不担心天来大水。” 

“噫,禁言!朝中之事怎堪议论。圣人德馨望远,必能有所作为!” 

“此地水文纵横复杂,非岭南可比”,刑川之开口,“多年治洪,唯疏堵两策。然而何时疏,何时堵,选地条件,百姓支持,各方面都极复杂。”众人喃喃。 

“哦?那据邢九而言,可有甚么良策?”门不知何时开了。深绿色官服松垮垮搭在一个竹竿样的人上,那竹竿身有八尺,却佝偻着腰,目光从窄长的缝里探出,幽深得不知看向何方。在刑川之形容为开会的议事过程中,员外郎刘金常常坐在上位的最边上,眯缝着眼睛,极少发言。“邢九莫要拘谨,某听曹主事说了,多亏了你改的珠算,度支的活计处理起来更简单了。”刑川之暗骂曹衢多嘴,嘴上却说道: 

“员外谬赞。此事乃是曹主事早有想法,吩咐于某……”刑川之说着瞥了一眼曹衢,刘金捋着胡子目光转向曹衢,“是嘛?曹主事果真忠心耿耿。” 

“员外若问看法,某当真没有。只是觉得如洛阳城多水杂,怕是只有疏法可奏。” 

“唉,只是如何施行这‘疏’法……”刘金眯着眼将难题抛给了刑川之。 

“某也不知。”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。 

“哼,这也不知,那也不知。刘员外问他们作甚,不过一帮计史掌固之流,能解决得了?”郎中平廖跨进堂中,随手扔了个包裹到高恪怀里,高恪一个激灵,赶紧抱住,只觉得手中一暖。“刘员外随某去海阁吧,这里人多,憋得慌!”说罢扯住刘金的袖子,往海阁而去,刘老狐狸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了无奈,只能被扯着去了。 

“呀,是胡饼!”高恪喊道,平廖抛来的包裹里掀开,芝麻香和羊肉香随着热气洋溢出来,“来来,人手一个!” 

“郎中虽然言语上恶劣,待某等还是很好地。”旁边有人说道。刑川之手中被塞了一个胡饼,微微一笑。 

 

那一年的大雨在十多年后还牢牢留在洛阳百姓的心里。洛阳千个坊七成受灾,水淹六尺,数百家被淹,洛阳城门被冲毁。宫中亦受灾,宫寺毁坏十余座,圣人的勤政殿亦被水淹,避于雁之阁,千牛卫、羽林禁军环护阁外。圣人暂止上朝,命宫人抄写佛经,上香茹素,让百官上疏奏事,畅言政事。中书侍郎岑文本上疏,陈言愿上减免徭役,注重民生,圣人赞许。 

大雨连下半个多月,圣人命探查受灾民户,下诏减免赋税和进奉财物,白丁则减免徭役;又命仓部开义仓。洛阳百姓交口称赞。百姓的生活,在上行下令下似乎慢慢回复到正常生活中。只是,经过一场巨震的水面还未回复平静,往其中丢一颗子儿,水纹会扩散开还是隐匿于其中? 

沈氏待父亲重病将愈时,决定先与邢九道别再回河南道南发。当她前去邢九住的四合院没找到他,在度支司,却也没找到刑九。司中一片狼藉,发水过后的烂泥堆在墙角,竟堂十分冷清。沈氏刚转身要走,曹衢迎面走来,眼睛一亮:“呦,沈小娘!”“曹主事,见过邢九么……”知道沈霜泷的来意后,曹衢微微避开眼神,嘴里扯到,“邢九不知又逛到哪去了,沈小娘不必多在意他,上路要紧,待他回来了,某知会一声便是。” 

待沈霜泷走后,从屋后出来一人,正是高恪,嘴里叹道,“曹老黑,你这般做好吗?” 

“免得沈小娘担心,不定过阵子,邢九就回来了。”然而两人对望一眼,终知希望渺茫。 

他们口中的那位此刻正在牢中,望着墙角发呆。墙角稻草潮湿腐臭,牢房正中间的一堆较为干燥,堆得也高,是他整理出来歇息的地方。三日以来,他也不慌张,照吃照喝,吃完就发呆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牢卫不禁小声嘀咕道:“这位莫不是疯了。” 

说来邢九也冤枉,发水前核对的江北地区杂税不知怎么竟出了问题,然后稀里糊涂他就被抓进了牢。刑川之无比想念现代的手机电脑啤酒炸鸡,穿越成现在这样,自己都看不下去。若是像之前庸碌着度过一生似乎也不错,只是恐怕有些人并不能让他如愿。为什么是自己呢?他回想,或许是自己偶尔露出的“高明言论”,或许是自己将古算盘按照现代算盘一顿改……总之是得了某些人的眼。 

第四日,寅时刚过,一袭绿袍出现在刑川之眼前,来人身后有一队捧着佳肴和帐卷,有一队提着刑具和认押书。刑川之苦笑一下,用手指了前一队,算是站了队。 

 

过后几周,刑川之并没有离开牢房,每日除了三餐,他一直在算账,来人捧来了江北近两年的部分计帐,要他一一核对,和他接头的人一直是当初那个一袭绿袍的人,他知晓对方叫温颐,不过二十六七便是比部员外郎,想来手段必定与姓名相反。不过温颐虽然清冷却有礼,常在牢中与他同食,看他算账不用算盘也不惊奇,换个环境或许刑川之很愿意与之相交。 

江北收支算起来是个大坑,就温颐拿来的账卷来看,应该是数年的亏空导致,然而江北地处都畿道,在朝中官员来看,无论外放或者出使都是肥差,哪知就是个烂底。特别一点,江北处黄河中游,年年河汛之期都向朝廷征求钱贯修护堤坝,然而洪灾来时却无力抵抗。然平日里漕运发达,所出银钱不知又落向何处;当地百姓税役也紧,商户抽缗千文抽百,就算这样账目上的亏空也被地方帐史掩饰得极好,去岁圣人还绩赐田宅给江北太守。这次复查江北赋税,不过因了户部的抽调检查,恐怕也有温颐身后之人的推波助澜放出消息,江北高官提心吊胆,伸手贿赂中央官员,这才有了邢九身陷牢狱一幕。哪怕和他久处的小官不信,却无法相助,只因人微言轻,哪怕有心人一看便知,能动手操作封卷的账册绝不是他这等小官能够做到,但这并不妨碍他称为替罪羊。某些人想让他站队,也就顺应大势将他带入牢中。 

想来,唯一和他交好的魏徐去岁外放赴任,不久前度支司受命复查江北租税,不过就是一个棋盘上的棋子徐徐移动,不知这些又在哪些人的算计之中。 

 

九月中,右仆射沈汮上疏,当日圣人大怒,下令江北太守革职查办,查抄全族,命侍御史典克安督旨。朝中一片哗然,待江北计账爆出,众人才知始末。度支司也受到了圣人之威,御史台报度支郎中平廖受贿,上令流放岩州,度支上下一片寂然。 

时值谷雨,西南久旱,一道惊雷,终于洒下了令当地生灵渴求的雨水。消息传回上京,终于令上京紧张的气氛有所松动。有侍臣道,“圣人久立乃笑”。众官心中轻舒一口气,雷霆雨露,皆是皇恩。 

在西南第一道惊雷落下前,刑川之灰溜溜回了度支。当然,在这之前,他回了一趟所住的四合院。那时国子监刚下课,一帮锦衣学子乌泱泱从门中出来,看到邢九略略诧异,惊于乞丐一般的人竟也能住在国子监左右,他只得狼狈合上院门。近一个月没有干干净净洗一次澡,牢内又阴湿难捱,邢九只觉得全身都是污垢,搓洗干净后才敢穿上干净文服,沿着度支司后门溜进去。没成想刚到院中头顶上就有人叫住了他,刘金正眯着眼立在海阁的窗口边看他。刑川之汗都要从额上留下来了,他知道自己的入狱和平廖的结局,恐怕与这位刘员外脱不了干系,只做了个长揖匆匆往竟堂而去。 

刘金回身关上窗户,只见屋内一个身着绣一寸径小朵花浅绯袍的老者饮着顾渚紫笋,嘴上道:“这个邢九倒是个可塑之才。”刘金俯首称是。 

 

来年春,刑川之被派随专使蕲仞前往江北,蕲仞是前往安抚江北的官员和巡查河道,他却是被人举荐为仪方县令。这次的事件似乎震怒了圣人,有意肃清江北的官场,给地方官员以警示,因这蕲仞在御史台中素以刚正为名。 

邢九不知该喜该愁。其实有门道之人早早请了外放,剩余的人只能在计史掌固的位子上磋磨年岁,说是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可见每年可荐一人,这种概率极小的提拔机会一般没什么奢望。“邢九来日发达了,可不要忘记某等啊”曹衢用力拍着他的肩做出假哭模样,“说起来魏徐也是,你也是,一个个外放当官,这等福气当真羡慕不来。”下课之后众人说是给刑川之践行,来了安兴坊,说是践行,倒不如说是借着这事小意放纵。往日较为亲近的几人来灌了他几杯。邢九心里苦巴巴的,他知道这趟差事不好使。 

这种派往地方的官吏若不是在京官中有后台,到地方就像石子投入水坑一样,或许开始砸入时能听闻响声,之后久久便变成死水。而立身办事绝非一夕之功,估计要在江北磋磨个四五年才有成效,且没有后台,门面上好听是去当官,到了地方下属不办实事晾着你你也没什么办法,要成事很难。不过这是心里知道说不出的。 

这一趟出发从洛阳出发,一路南下。船大而稳,风波也不大,有种身在平地的感觉,大家有空时都聚到船腹一间较为宽大的房间议事,这时官级便没那么分明了。 

这时邢九才发现,这一行说是巡查州县,也隐有查看河坝和漕运情况的意思。其中有一人居然是因治水能力突出被调来供职中央的大理卿刘回。 

船舱里 ,蕲仞和刘回在下棋,旁边有几人在围看,另一边有几人围着一块长案在讨论着什么,刑川之走近几步就听到了内容。居然是在讲治水,一人用指蘸着茶水在案上画出河道。 

“……黄河连年泛滥决堤,坝筑得再高再牢,可河沙淤积,每年都需要加固加高,长此以往不是办法,依某看,还是该在河南铜瓦厢把黄河北岸绝开,使黄河东走渤海,则河南徐州、邳州一带就永远没有黄河水患了。” 

“不可不可”,一黄胡子老头摇首,“如今运河水利不足,若黄河改道,漕银漕粮如何北运,当初引黄济运就是为了饷银,依某看,如今同治黄运的策略还是可行的,只是可恨官员贪墨,似江北计帐者不知凡几,筑坝时偷工减料才有这许多决堤之事,治河首该治贪!” 

“高老怎么糊涂了?合该注重治沙才对,那潘季‘束水攻沙,蓄清刷黄’之法,颇见成效,某以为可行之,在洪泽湖一带加高堤坝,以保江浙。”一戴展脚幞头的中年文士回道。 

“此法治标不治本,束水攻沙的法子只将上游泥沙推到下游入海口,长此以往,必将使河口以上的河道缩小,久之定有新的决溢之处……”有人反对道。 

“如今河患不在河南丰、沛二州而在徐、邳,若是能在此处分道……”那人蘸了茶水在案上画了一道,河道变成“人”字型,又在旁边写了个“兖”字。 

“此计不通,西引恐与汴河同流,往泗水方向又有大片农田。且徐州为漕运要塞,此处绝开,难保漕运,盐铁北运难道另寻新道?其中成本又难说了。” 

 众说纷纭,有争论得面红耳赤之人,有盯着案上水渍皱眉苦想之人,有片刻不停常有新想法的人,有人看到刑川之,虽然没打招呼,却也没撇开他,他听了一阵子,就默默捧了杯茶坐到观棋一边。 

蕲仞和刘回一局正完,蕲仞一脸肃然,刘回却是一笑,原来是这局胜了几目。转头间看到刑川之,“邢明府可有兴陪某手谈一局?”众人大多不认识刑川之,这下私下问着这是谁又聚拢来,刑川之不敢拒绝,坐到了刘回对面,认真走一局下来,输了近十目。“观棋如观人。邢明府当是个心有决断之人”,刘回捋着胡子,望着这一盘棋局,只觉邢九行棋奇骏,多有人意想不到之处,这样的人放在仪方或许能有所作为。接着又道:“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揣摩,脚下行稳了好往前走”这是在说他行棋有些激进了。刑川之俯首称是,心里暗暗揣摩这意思是不是让他在地方专心务事,不用忧心前路之事。 

他大概知道上面的意思了。仪方在黄河上中游之间,亦有决堤之事,派他恐怕就是要去把住当地,配合着上面办水利工程。身为度支官员,也知道每年漕运之利,现今不比盛世,连义仓每年都有账入国库,想从漕运入手也是一条法子。他知道船上也有几人是派往河道中下游的官员。至于为什么选择自己,大概是上面在隐秘地培养一些力量,就像温颐,年纪轻轻就供职中央,刑川之隐隐有想法,他们是要一批并非世家出身又有所能力的人,至于要培养这样的人做什么,那就是隐秘不可知的心思了。 

嘛,果然一入官场深似海,他有些羡慕远离上京纷争的魏徐了,待到了仪方后,定要写封信去逗逗那个直肠子的书呆子。南发县廨中,魏徐半夜打喷嚏坐起,翻个身又睡下了。 

 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
  • 上一篇文章:
  • 下一篇文章:
  • 文章录入:B_zhoutaonan    责任编辑:B_zhoutaonan 
     网友评论:(评论内容仅代表网友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
     
        

    【2017国际雪雕…

    【2017校园雪雕…

    【2017国际雪雕…

    【2017国际雪雕…

    【2017校园雪雕…
     
    【2017国际雪雕大赛•队伍…01-19
    【2017校园雪雕大赛•队伍…01-17
    【2017国际雪雕大赛•队伍…01-15
    【2017国际雪雕大赛•队伍…01-12
    【2017校园雪雕大赛•成果…01-11
    【2017国际雪雕大赛•成果…01-11
    读《飘》有感01-07
     我的寝室有个TA
     2016迎新专题
     2016毕业季专题
     全“程”运动 活力青春—校42届田径运动会
     关注两会
     孔院故事

    更多专题

    没有相关文章
    张志林获第三届全国高校青年教…09-03
    集中开展“不忘初心、继续前进…09-01
    学校与青岛市政府签署青岛校区…09-01
    “创翼”荣获“小平科技创新团…09-01
    我校学报英文版入选中国科技期…09-01
    阮利民教授连任新一届全国高等…08-31
    “建行杯”“互联网+”参赛团队…08-30
      联系我们   联系我们
     
    | 关于本站 | 合作服务 | 联系我们 | 网站地图 | 招聘信息 | 法律声明 | 版权声明 | 友情链接 | 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使用帮助 |
    哈尔滨工程大学网络宣传中心版权所有 Copyright © 2005-2010 http://www.gongxue.cn All Rights Reserved 黑ICP备05000009号